"给他？"我惊叫，"不行！这是我生母唯一的..."

"假的。"他打断我，"真牌位我已经派人护送到家庙，这是假的。"

他不知从哪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牌位，连上面的字迹都分毫不差。

"你什么时候..."

"在你回府之前。"他说，"我知道废太子不会善罢甘休，早做了准备。"

我捧着假牌位，心中复杂。他思虑周全，步步为营，这样的人，做太子，做皇帝，都是天命所归。可这样的人，真的会真心待我吗？

"别多想。"他仿佛看穿我的心思，"我算计所有人，唯独对你，我留了真心。"

"凭什么？"

"凭你为我挡刀。"他认真地看着我，"夏涵梦，那天在猎场，你是真的想救我，不是做戏。"

我别过脸，不让他看见我发红的眼睛。

当晚，我们故意放出风声，说我受了惊吓，生母牌位暂时供奉在东宫祠堂。废太子果然上钩，半夜派人潜入东宫，盗走牌位。

第二日早朝，赵嘉泽上书，弹劾废太子赵嘉铭大逆不道，派人盗取皇室家庙牌位，对先人不敬。

证据确凿，废太子无从抵赖。皇帝震怒，下旨将废太子贬为庶人，圈禁宗人府，永世不得出。

王氏和夏涵雨因为与废太子有牵连，也被牵连。王氏被赐死，夏涵雨被贬入冷宫。

消息传来时，我正在东宫花园喝茶。

"小姐，"小菱报信，"王氏在牢里自尽了。"

我手一顿，茶水溅出些许。

"夏涵雨呢？"

"疯了。"小菱低声说，"听说她一直在喊，说小姐您才是妖女，是灾星。"

我沉默良久，将茶杯放下。

"准备一下，去冷宫看看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