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“没有的事儿。”我像往常一样笑,但可能笑得没那么自然,眼睛里的忧虑根本藏不住。
头顶的灯忽明忽暗,接触不良的光线落在江沉脸上,划出明暗交界。
他站在那里,没往前走,但他身形高挑,已经把这间狭窄的舱室塞得密不透风。
我总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,还夹杂着一点令人作呕的海鲜腥气。
好像赵得贵死时溅出黏液,已经渗进了他的皮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