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，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
“但你欠儿子一声对不起，你应该还给他。”

顾铭城隔着玻璃伸出手。

手指按在玻璃上，顺着儿子的脸描摹轮廓。

他说了很多声对不起。

但我的心，早就麻木了。

就算他是真心道歉，儿子也听不到，回不来了。

从看守所出来，我回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。

提着行李，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。

后面几天，三个人加一起的四场庭审，我始终都没有出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