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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，让我心里一紧。

“王蕾，你说的这些，都很有道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审计只看证据。”

他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，推到我面前。

“这是审计组今天早上收到的。”

我看着那个信封，没动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

我打开。

是一份打印出来的邮件记录。

发件人：舒禾

收件人：审计组

抄送：周建

主题：关于原部门项目流程合规性的补充说明

内容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