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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衍深晕倒在出租屋里。
再次醒来时,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他盯着天花板,听见医生在旁边叹气。
“顾先生,您的手再晚来一会儿就废了。还有您的胃,长期饮酒过量,已经......”
“不用治了。”
顾衍深打断他,声音平静。
医生愣住:“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不用治了。”他坐起来,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“这都是报应,我该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