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第一看守所。

会见室的灯光惨白，打在顾尧的脸上，照出他眼底深陷的青黑和满嘴的胡茬。

不过短短三天，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氏总裁，就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
他穿着黄色的马甲，双手戴着手铐，坐在防弹玻璃的另一侧。

看到我走进来，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
那种光，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
“巧意......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