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表妹被高薪诱骗至缅北诈骗园区。

任何业绩不达标的猪仔，只要没钱赎身就会被剁掉手指。

等国际刑警带着闵家人攻破园区时，我已经是主管红人，正踩在一个血肉模糊的猪仔背上训话。

表妹闵柔却被关在水牢，烂了半张脸疯得只知道傻笑。

闵家悬赏八千万，只为揪出害她们沦为人牲的幕后黑手。

可唯一掌握名单的我却选择装聋作哑。

闵柔母亲磕头求我指认，我冷漠地转身玩手机。

警方轮番审讯，我也始终咬死不知情。

表妹的亲哥，我的未婚夫闵行舟，暴怒之下将我绑上全网直播的测谎椅。

“小柔在那吃屎喝尿，你却踩着同胞的尸骨上位！”

“想到曾经为了你这种蛇蝎毒妇拒婚，我真想把心掏出来洗洗！”

“今天就在全网面前进行测谎审判，让你这畜生身败名裂！”

可当测谎仪亮起绿灯揭露真相时，闵行舟却崩溃地瘫软在地。

1

闵行舟审判我的地方，是闵家的百年祠堂。这里供奉着闵家列祖列宗的牌位，庄严肃穆，此刻却被改造成一个对外的直播审判庭，充满了荒诞的恶意。

我被手铐脚镣锁在祠堂中央的太师椅上，无处可逃。

闵行舟没有直接上刑，而是宣布按族规，对我进行“三堂会审”。

“岑夏，你不忠不孝，败坏门楣，今日，先受家法！”

一位白发苍苍的族中长辈走上前，他手里拿的戒尺，是当年打断闵行舟父亲腿的那把。

他厉声质问：“我们闵家好心将你从孤儿院收养，给你最好的生活。”

“你为何要背叛小柔，背叛闵家？”

不等我回答，他举起戒尺，狠狠抽在我的手心上。

第二个长辈跟着上前，端起一捧祭祖用的香灰，直接撒在我头上，骂道：“与贼匪为伍，不知廉耻！”

“今日便让你蒙羞，无颜见我闵家祖宗！”

最后，我的亲舅妈，闵柔的母亲，疯了一样冲上来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，揪起我的一缕长发，狠狠剪断，然后转身丢进了烧给列祖列宗的香炉里。

“让你在九泉之下，也被我闵家先人唾弃！”

做完这一切，闵行舟才缓缓走上前，眼神冰冷地看着我。

“家法，只是开胃菜。”

他拿起一个连接着无数电线的头盔，扣在我的头上。

“今天，我要用科学院最新的神经拷问仪。”

“把你脑子里的肮脏东西，一帧一帧，挖出来给所有人看！”

我张了张嘴，却因为之前被电击棍捅伤的口腔，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绝望地摇头。

闵行舟的眼神里闪过一秒的犹豫。

可他回头看到祠堂里那些愤怒的族人，和一块写着闵柔名字的牌位。

他眼里的挣扎变成了彻底的厌恶。

“后悔？”

“我只后悔把你从那个地狱里救了出来！”

“你就该一辈子烂在那里。”

“跟那些猪仔一样被剁掉手指喂狗！”

话音落下，他按下开关。

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头顶炸开，瞬间贯穿我的四肢百骸。

我甚至叫不出声，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2

大屏幕上，画面闪烁。

出现的第一个记忆，并非我在园区作恶，而是发生在这次公开审判之前。

画面跳转到闵氏集团的公司顶楼，我刚被找回来不久。

闵行舟当着公司所有高管的面，一脚踹在我的腿弯，逼我跪下。

他将一沓厚厚的、沾满干涸血迹的“猪仔”资料狠狠丢在我面前。

“你不是很会骂人吗？”

“像你在园区里一样，用你最恶毒的语言去骂他们！”

“骂这些没用的废物！”

我看着资料上那些绝望的脸，浑身发抖，紧闭着嘴不肯开口。

“不说是吗？”

闵行舟冷笑一声，拿出一根电棍，直接捅在我的掌心。

剧烈的电流让我浑身一颤，他再次命令：“说！”

在曾经熟悉我、尊敬我的同事们面前，在持续的电击酷刑下，我被迫用最屈辱的方式，重现着我在园区里的“恶行”，用那些我最痛恨的语言，去辱骂那些我曾拼命保护过的人。

“天啊！原来闵总早就审过了！”

“这样都不说，这个女人心太狠了！”

“她到底在护着谁啊！值得她连命都不要！”

闵行舟看着画面里那个宁死不屈的自己，更加暴怒。

他强行掰开我的眼皮，语气里满是讥讽。

“岑夏，现在开始演戏了？”

“用这种肮脏的记忆博取同情？你以为我会心软？”

“你包庇罪犯，害了小柔。”

“你现在受的所有罪，都是你自找的！”

场下的猜测让舅妈彻底疯狂。

她举起手臂，用尽全力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我脸上，尖叫着：“加大功率！把这个贱人所有的记忆都给我挖出来！”

“我要让她死！”

3

工作人员面露难色：“闵总，仪器已经是最大功率了。”

“再加压的话，她的大脑会受到永久性损伤。”

“可能会变成白痴...”

话没说完，闵行舟脸色铁青，亲手将一个备用增压装置接上仪器。

“那也是她罪有应得！她活该！”

暴涨的电流瞬间冲垮了我的意志，我痛苦地蜷缩着，发出一声牙齿碎裂的脆响。

我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，狠狠咬合，竟将自己的几颗后槽牙生生咬碎。

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牙齿的碎块从我嘴角渗出，我想说话，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漏风声和血沫。

伴随着屈辱，新的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。

记忆闪回：园区每月有一次“残次品清理”，所有生病、残疾、业绩差的“猪仔”都会被拉去后山活埋。

闵柔因为之前反抗被打断了腿，赫然出现在清理名单上。

为了救她，我主动找到了园区主管，赌上了自己的命立下军令状：

“给我一个月，我让整个园区的诈骗业绩翻一倍。”

“如果做不到，我和她一起埋。”

“如果做到了，把她从名单上划掉，给她治伤。”

主管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，最终同意了。

于是，接下来的记忆里，我变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恶魔。

我用最残酷的手段逼迫所有人搞业绩，打骂、电击、不给饭吃，我打断了那个试图逃跑的男人的腿，只为杀鸡儆猴。

我成了园区最让人闻风丧胆的主管，也真的在一个月内把业绩提了上去，从活埋名单上，换回了闵柔的命。

当这段记忆完整地播放出来，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但这份寂静很快被更猛烈的指责撕碎。

舅妈崩溃地哭喊：“就算是为了救她，你也不该亲手打断她的腿！”

“你是她的姐姐啊！你怎么下得去手！”

闵行舟的愤怒更是达到了顶点，他指着屏幕上的我，对我咆哮：“你以为你这是救她？你只是在自我感动！”

“你让她成了残废！是你毁了她！”

闵行舟脸色灰白，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个冷酷无情的我。

最后，他转向现实中狼狈不堪的我，几乎是癫狂地嘶吼：“我当初瞎了眼，为你跟家里决裂。”

“为你拒了那么多好女孩！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？”

“你告诉我，踩在同胞身上作威作福的时候。”

“你有没有想起过小柔！你配吗！”

他迅速擦掉眼角的湿润，怒不可遏地对医生说：“继续！加大功率！不要停！”

“今天不把真相挖出来，谁也别想走！”

工作人员一脸为难，不敢动手。

“闵总，岑小姐的身体真的到极限了...”

“持续下去，她会脑死亡的...”

闵行舟眼神狠厉，夺过另一个备用增压装置，亲手插进我血肉模糊的头皮。

“她跟人贩子蛇鼠一窝，死了也是活该！”

测谎仪发出尖锐的嗡鸣，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抖动。

记忆画面再次剧烈波动。

4

从我被父母抛弃，在街上流浪。

到我被送进孤儿院，有了上学的机会。

大部分画面，都是我和闵柔在学校里形影不离。

还有在闵柔的生日宴上，我第一次见到闵行舟，对他一见钟情。

画面不断转换，却始终没有出现最关键的信息。

技术人员站在仪器前满头大汗：“闵总，岑小姐的意志力太强了。”

“她潜意识里在抗拒，我们没办法再深入了。”

我目光涣散地望着闵行舟，嘴唇开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闵行舟气得笑了起来，他揪住技术人员的衣领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用任何办法，不计任何代价！”

那个曾经暗恋闵行舟的富家千金再次提议，声音阴冷：“闵哥，我听说在园区，那些不听话的猪仔，”

“会被强制注射一种东西。”

“让他们彻底沦为没有思想的工具。”

“她不是意志力强吗？那就毁了她的意志！”

舅妈立刻像是找到了方向，她冲到一个从园区缴获的证物箱前，在里面翻出一个医疗箱，从中找出一个装有浑浊液体的针管，递给闵行舟。

“这是他们用来控制人的听话水！”

“给她打进去！让她变成一条只会听话的狗！”

闵行舟接过针管，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

他捏开我血肉模糊的嘴，将冰冷的针头对准了我的舌头。

他看着我惊恐放大的瞳孔，流着泪嘶吼道：“你不是喜欢护着那个杂碎吗？”

“我今天就让你亲口说出你有多爱他！”

话音落下，他将针头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舌根深处，将那管不明液体全部注入。

剧痛和药物带来的强烈不适感，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。

我的眼神完全失焦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，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、用两种完全不同的声线模仿着说话。

一种是我自己的、带着哭腔的哀求声：“别打了…求你…我去…我去搞业绩…”

另一种，是园区主管粗暴的呵斥声：“废物！完不成今天就剁手！”

我的意志彻底崩塌。

大屏幕上，我正拼了命地和一个男人搏斗，想抢走他手里那把同样烧得通红的烙铁。

因为那个男人，正准备给被绑在地上的闵柔的脸上，烙上一个“猪”字。

“求你，别动她的脸！别动她的脸！”

我哭喊着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闵柔。

在拼死的抢夺中，我护住了闵柔的脸，但那滚烫的烙铁，却狠狠地烙在了我自己的手臂上。

而抢夺中，镜头晃动，最终定格在了那个举着烙铁的男人的脸上——直播间亿万观众和现场所有人，同时看清了那张脸。

整个祠堂，瞬间死寂。

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。

“这...这不可能...”

“岑夏到底在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