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街灯：“不是。上辈子的沈若薇赢了，所以她可以优雅、从容、高高在上。沈若薇这辈子输了，所以她就变成了一个疯子。”

“其实她和我没有什么区别，都是被命运逼出来的。”

陆景琛沉默了片刻之后，又伸手摸了摸我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。

他看着我：“不相同。”

我问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他说：“你从没有害过人。即使是在最恨的时候，你也没有害过无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