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抓紧了挎包的带子，指节都白了。沉默了几秒，她突然叹了口气：“亲家，都是一家人，何必闹成这样。明远是急糊涂了，你就当他年轻不懂事。”

我关上门，她的声音被隔在外面：“亲家！你好好考虑考虑，明远这次真的很难！”

我回到屋里，打开手机。家族群里，田慧芳在半小时前发了条语音，我点开，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带着哭腔：“亲家不配合，明远夹在中间太难了。我们已经尽力了，真的尽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