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，聚贤楼。

二楼雅间，门窗紧闭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
程砚坐在主位，穿着一身深青色长衫，手里转着一只白玉茶杯。他脸色不太好，眼底带着一丝疲惫，显然这几天的奔波并不顺利。

“程先生，”坐在下首的商会会长们，一个个面色凝重，“齐督军刚走，京华那边就逼得紧。这税，我们实在是交不出来啊。”

“交不出来，就得想办法。”程砚放下茶杯，声音温和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各位都是金陵的体面人。体面人，就得做体面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