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的秋意，终于渗进了督军府的书房。

窗外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，枯黄地铺在青石板上。屋内没生炭盆，齐连城嫌呛，只披了件厚实的墨色大衣，坐在轮椅上。他已经能坐稳了，但大夫叮嘱，伤筋动骨一百天，尤其是心肺受损，绝不能受凉。

沈瑶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，推门进来。

药味苦涩，混着屋内淡淡的墨香，竟有种诡异的安宁。

“把药喝了。”她把药碗放在桌上，语气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