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准拽着程柔柔来到消防通道，程柔柔猛的甩开了他的手。

“顾准你到底什么意思？！你凭什么不让我说她？”

“凭什么她骂我你都不说话？你到底站哪边的？”

顾准揉了揉紧皱的眉心，有些烦躁。

“我问你话呢！”程柔柔拽着他的袖子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“你是不是还爱着她？！你是不是后悔和她离婚了？”

“你说话啊！”

顾准深深呼出一口气，皱着眉头看向程柔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