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的呼吸扑在脸上，引起一阵酥麻。

胡鱼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一眨不眨地怒瞪着眼前人，眼中的怒火险些化为实质。

喷涌而出。

不甘心，愤怒，羞恼。

这些情绪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的眼中，胡鱼在海云廷的眼中变得无比鲜活又生动。

她的每一次情绪转换，呼吸，闪躲，包括面上肌肉的细微走动，都被他看在眼底。

两人都对视着，许久后海云廷极轻地哼笑了一声，嘴里缓慢地吐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