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第二章 红色高跟鞋
看见谢芸鞋子的一瞬间,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喉咙像被扼住了一样无法呼吸。
而还没等我反应,又有脚步声传来。
紧接着,是女人疑惑的声音。
“元哥,你坐在地上干嘛?”
文雅走进保安厅,看见她的那一瞬间,我更懵了。
“你...文雅...你...”
我的大脑仍然是空白的。
“我醒过来发现你没在,打电话也打不通,就想来看看你的车,...你坐在地上干嘛?”
她好奇问道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看她的鞋子。
一双褐色帆布鞋,和见面时一样。
那,刚刚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是怎么回事?
“元哥,你怎么不说话?还有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我百思不得其解,这时又听文雅问道。
看着她迷茫的神情,犹豫再三,我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完完整整给说了一遍。
而听完我的描述,文雅则同样不敢置信。
表情也从震惊,到最后一点点沉默了下来。
好半响,才悠悠开口:
“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...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现在就趴在你的背上。”
.....
“哈哈哈,元哥,我开玩笑呢,你怎么这么不经吓,脸都青了。”
文雅笑得花枝招展,我则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经她这么一闹,那恐惧的情绪倒也消散了不少。
我有些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,听着她打趣我:“你们当律师的不应该都是无神论嘛,怎么还胆子那么小?”
是的,我的确是无神论,主要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不过也有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导致的。
我揉了揉脑袋,此刻已经没有了再去公司处理事情的心思,便打电话将工作全都安排给了同事。
又叫了修车行,让他们等早上过来把我的车拖去清洁后,就又跟着文雅上楼去了。
回去文雅主动又缠着我要了一次,只是这次我却明显表现得有些力不从心,草草便结束了战斗。
睡觉也一直半梦半醒,总觉得身旁有人在盯着我,浑身又痒又刺挠。
等到了天蒙蒙亮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索性直接起床打车回家去补觉。
这一夜的经历,对我而言无疑是相当不愉快的。而这种不愉快我甚至自己都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。
连带着文雅...我现在只要想到她不知为何都有些发怵。
坐在出租车上,我心里已经有了要跟文雅断掉的心思。
“儿啊,回来啦。”
上楼,进门,听见母亲亲切熟悉的声音,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才消散了不少。
“嗯,回来补觉。”
我随口应了一声,昏昏沉沉的换上鞋往里走。
可走出两步后,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接着身体便僵在了原地。
“不...不会吧...”
那种脑充血的感觉又回来。
我瞪大了眼睛,深吸了两口气后便发了疯的往回奔,一把拉开了鞋柜门。
一双红色高跟鞋,赫然摆放在鞋架上!
我惊恐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儿啊,妈还没来得及问你,你把这女人鞋带回来干什么?”
母亲这时走到了我身后。
闻言我猛地回头:“你说这双鞋是我带回来的?”
“对啊,前两天有个外卖小哥送过来的,说是你寄的,我就收下了。”
母亲疑惑问道:“这不是你让人送过来的吗?”
“不...我...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但听母亲这么一说,忽的就冷静了下来。
是有人故意送过来的...
“没事,妈,我想起来了,这是我一个朋友让我帮她抢购的,还没来及的拿去给她。”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跟母亲随口敷衍了两句给糊弄了过去。
等回到自己房间,才冷下脸,开始回想起这发生的一切事来。
从我总会在家翻找出谢芸的东西开始,再到那通电话,和这双鞋子...
一桩桩一件件,都肯定是有人刻意为止。
我开始将这一切串联起来,细细思索。
平常那些跟我有仇的人肯定不会这么闲,用这种事来吓唬我,更何况他们也不会知道我这么多算的上私密的信息。
那么能做到这一切的,很大概率就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。
而最有可能的那个...
想到这,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一个大胆且荒谬的想法忽然浮现在我脑海。
她,不会还活着吧?
可她怎么可能还活着?
如果是真的,那件事的真相她又知道多少?
我的思绪一片乱麻,为了印证心中猜想,在傍晚睡醒,我再三确定没人跟踪后,便打了辆车去了和谢芸的婚房。
“小元啊,你可算回来了,你再不来,我都打算报警了!”
还没进门,邻居大妈就掐着腰走出来,脸色厌恶不满之意很浓,唾沫横飞:
“你说你,搬走也不把家里卫生给打扫干净,臭的人根本走不动道,你真当这楼道是你自己家的啊!”
臭?
我一脸疑惑,房子在搬走时明明已经找保洁打扫过一遍了。用鼻子嗅了嗅,也并没闻到什么怪味。
但这邻居大妈向来不是个好相处的,我只当她是在故意找茬,陪笑几句便糊弄了过去,打开门锁进了门。
房间内一尘不染。
摆设也和搬走时并无区别。
不过我还是一眼看出了有人来过。
不为别的,就因为屋子实在太干净了,根本就不像是一年多没住过人的样子,反而像最近才被人打扫过。
我又拿着手电筒在地上照了照,果然,在卧室里找到了一大串类似高跟鞋踩过的鞋印子。
尽管这些印子很奇怪,排列的很整齐,有种不太像是正常行走,反而像有人故意跳着前进留下的。
但到这,我基本已经可以断定,谢芸果然还活着。
这对我而言绝对是个坏消息。
谢芸还活着,并且没有回家,足以说明她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。
但还是那个问题...她知道了多少?又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搞这么一出?
我不清楚,却有一件事可以确定,就是仅凭我和文雅发生了性关系这一点,就够我在法庭分割财产上喝一壶了。
想到此,我的眼神愈发的冷了。
多年的司法经验使我迅速在脑海里思考对策,片刻后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,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进去。
之后又小心翼翼清理掉我来过的痕迹,边往回赶边打电话给我做私人侦探的朋友,让他帮我调查一下谢芸是不是真的回来了,以及她和文雅之间有没有关系。
我严重怀疑,文雅也是谢芸故意安排来接近我的。
但事实很快证明我想错了。
因为文雅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