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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澈眼里闪过一抹困惑。

他想不明白，一本万利的合作我为什么不答应。

我没等他想明白就出去了。

刚好，鹿滢也从另外一个会议室出来。

她一脸欣喜：“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

我垂头丧气：“我的消息不太好。”

我叹气：“合作没有谈妥，对方想让我们抬高价格......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鹿滢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。

“干的漂亮！”鹿滢依旧朝气满满：“你记得我们刚创业的时候吗？我们在一个大仓库里，那里时不时会有蟑螂冒出来，我们说，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做一个全民用的起的杀蟑螂药剂，让这些玩意寸草不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