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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。
整整两个月,杳无音信。
我焦急地踱步,又不敢去问裴衍。
这两个月里他对我跟从前一样,早上让人送来热腾腾的点心,偶尔来我寝殿坐一会儿,问我冷不冷、睡得好不好。
仿佛那晚强吻从未发生过。
仿佛他不曾把我压在墙上,红着眼说「你也是朕的」。
我受不了这种若无其事的温柔。
于是我托人去江南打听。
带回来的消息让我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