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太闲，我隐藏身份应聘到儿子公司当设计师。

结果遭遇优化裁员，第一个就要拿我开刀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绝经了，没法怀孕。”

我气笑了，这什么奇葩理由。

“设计师靠的是脑子，什么时候靠子宫了？”

我指着门外正翘着脚吃酸梅、同期转正的江小语。

“她连线条比例都搞不明白，天天上班刷剧。”

“就因为怀孕了，不在优化名单里？”

人事总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。

“你一个打工的老太婆，拿什么跟人家比？”

“人家肚子里怀着老板的种，是未来的老板娘！”

“优化你省下的工资，刚好给老板娘买补品安胎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我儿子睡了女员工？

他不说自己是丁克吗？

......

“公司进行人员优化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
人事总监刘芳把优化通知书拍在桌上。

“孟淑，签字吧，别让大家都难看。”

我扫了一眼。

年龄不符合团队建设需求。

绩效工资扣除，年终奖扣除，未发工资只有底薪三千。

赔偿只字未提。

“我不签。”

我把通知书推了回去。

“公司规定，无过错辞退需要N+1赔偿。”

“而且，我的设计稿刚过了初审，这时候开我的理由不充分。”

刘芳嗤笑了一声，满是嫌弃。

“孟大妈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

“公司现在要开展狼性文化，你都五十二了，万一猝死......”
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最后停留在我肚子上。

“而且，你这岁数，绝经了吧？”

我气笑了，头一次听说绝经还能成为职场原罪。

“设计师靠脑子还是靠子宫？”
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优化标准？”

我转过身指着玻璃门外。

工位上的江小语，正翘着二郎腿往嘴里塞酸梅，戴着耳机追剧，笑得身子发抖。

屏幕上的设计软件已经三个小时没动过了。

我盯着刘芳的眼睛。

“江小语，比我早来三个月，天天上班刷短剧。”

“入职半年，连图层都分不清，线条比例一塌糊涂。”

“上次设计稿被客户退回来三次，公司违约赔了上百万。”

“就因为怀孕了，不在优化名单里？我就得滚蛋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

刘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
“人家江小语肚子里怀着的可是顾总的种！”

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顾总？

顾景程？

我那个信誓旦旦要做丁克，连相亲都懒得去的儿子？

他在公司搞大了女员工的肚子？

“你说的是，顾景程？”

刘芳眼睛一瞪。

“顾总名字也是你叫的！”

她得意洋洋地凑近我。

“那是未来的老板娘！”

“把你优化掉省下的工资，刚好给老板娘买燕窝补品安胎。”

“你一个打工的老太婆，拿什么跟人家比？”

我愣住了。

透过玻璃窗，江小语懒洋洋地抬起头，冲着这边挑衅地笑了笑。

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，做了一个嘘的手势。

刘芳见状笑着点了点头，训斥我的声音也小了许多。

“识相的赶紧滚，别等保安来赶人。”

“到时候闹开了，你那点退休金都不够丢人的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行。

真行。

顾景程出国考察才三个月，公司就要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