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卫国被压在地上，还在拼命扭，嗓子都喊哑了，眼睛血红，满脸都是疯狂。

“杀了我！你他妈杀了我啊！”他扯着嗓子吼，一心求死。

楚天扬胸口起伏得厉害，刚才那通贴身死斗，左肩的旧伤又撕开了，作战服肩膀那块又被血浸透。

他低头盯着身下扭来扭去的孙卫国，大口喘着粗气。

“我不杀你。”楚天扬喘息了片刻，才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孙卫国，你难道还不明白孙福临死前说的那几句话吗？枪斗术最高境界，是不杀！他是求我，饶你一命，你这个蠢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