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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这个男人只会影响我修炼的...
“我们臧桓山庄可是天下第一庄,主母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?”
“芙儿,只有你这水属性单灵根的天才,才配当我白祁邪的妻子!”
宫若芙十分感动,想说什么,在看见面色阴沉的姜闻刈后,忽然变得惊恐。
她咬唇连忙推开白祁邪,痛苦道:“祁邪哥,我已经占了姐姐二十年的身份,如今她回来,我也该把宗门与白家的婚事还给她!”
她泫然欲泣:“姐姐,之前我以为你已经......才会跟祁邪哥在一起,现在我把他还给你,你别生我的气,好不好?”
“——芙儿!”
白祁邪愠怒不已,“婚姻大事怎么能说让字?从小到大,我心悦的人只有你!今日就算是师尊非要我迎娶这种空有皮囊的草包,我白祁邪也恕难从命!”
姜闻刈终于忍无可忍:“白少主慎言。”
白祁邪是他的大徒弟,也是胤渊宗最年少有为的后生,二十年里,他对白祁邪与宫若芙都宠爱有加,但谁曾想只是多了一个人,一切就都变了。
他确实做不出棒打鸳鸯这件事,正苦恼要怎么补偿姜无许,谁知白祁邪当着他的面这么侮辱亲生女儿,如何不气?
几次提到废物,姜无许本就烦了,更别提现在小说男主还羽翼未丰。
她怨气那么重,还有爹爹撑腰,她怕什么?
“bro我有说想嫁给你吗?就给自己脸上贴金?”
整个修仙大环境都不好,因为这该死的魔气污染以及戴口罩的“疫情”,男女主灵根优秀如何?不还是在练气期吗?
“谁问你娶不娶了?谁说我要抢了?擅自扣帽擅自破防是吧?”
这都算了,都没打过架,凭什么说她是废物点心?
刚才在矿洞里吸的甲醛还在五脏六腑乱窜,姜无许浑身都是劲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白祁邪。
“首先,你长得帅吗?拉长一张脸,薄唇单眼皮一副刻薄样,看起来就养胃!”
“其次,你很高吗?十八九岁的人了,身高和鸟长加起来有一米八吗?”
“最后,小女子对臧桓山庄略有耳闻,可那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钱,我记得你家还有十几个兄弟姐妹,大少爷,还没继承皇位演霸总,中二病吧?”
“爹,我看不上这个男人,我想取消婚约!白公子太傻,耽误我修行的速度!”
一番话说完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有些词白祁邪根本听不懂,但还是深深感觉到了侮辱,这女人怎么能从漂亮的樱桃小嘴里说出那么歹毒的话的?!
“你、你——”
姜闻刈听爽了,面上却还要咳嗽两声缓和气氛:“咳咳,无许,你刚回来,还是少说两句。”
“祁邪啊,婚约这件事,本尊想着还是——”
气得红温的白祁邪当场打断:“修行?一个废物还想修行?好啊,下月初十便是胤渊宗一年一度新弟子入门大礼,所有人都要在琮剑坪接受巨灵碑的资质测试。但凡你能通过测试,我就给你道歉,怎么样?”
姜闻刈沉下脸:“不可!”
姜无许是废灵根,就算解了咒术也不会逆天改命,强到哪里去。
她是绝对通过不了测试的,白祁邪想这一出就是想让姜无许丢脸!
然而姜无许不这么想。
咒术如何?灵根又如何?
没有矿洞那一遭,她可能还在斟酌先稳一手按照原书剧情苟一苟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姜无许清晰感知到在闻了所谓的“魔气”后她体内有一股热力在乱撞,刚才她力大无比,说不定是个体修苗子。
姜无许挡在姜闻刈面前,点头道:“可以。不过白少主自诩身份高贵,就别道歉了,反正我不稀罕,若你实在想赔罪,那就在入门大礼上学三声狗叫吧。”
听见这话,白祁邪脸色更臭,不敢置信开口:“......你说什么?”
姜无许笑意盈盈:“怎么,堂堂臧桓山庄的白少主,还是天下第一庄,你不敢了?”
白祁邪咬牙切齿,当即伸出两根手指头歃血起誓:“天下就没有本少主不敢的事!我白祁邪发誓,若你能在入门大典上被所有人承认,我便站在众人前狗叫三声。”
黑衣男子勾起凉薄的笑,深邃眉眼划过暗光,视线停在她衣襟破旧露出的白皙锁骨上。
“可若是没做到......你就要在所有人面前跳胡姬舞!”1
胡姬舞说白了就是脱衣舞,姜闻刈震怒,刚想说什么,就被姜无许按住:“父亲,小小赌约而已,怕什么?”
她仰头答应:“一言为定!”
赌约以后,姜闻刈叫下人领着姜无许回房间休息,劳累了一天的姜无许浑身酸软,喊了热水后准备好好洗个澡。
刚脱半截衣服,在这时听见了细微的小狗呜咽声:“嗷呜嗷呜!”
姜无许一愣,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立刻开门,见门口站着的是一只黑白色的小狗,长得跟哈士奇一模一样。
她忙去抱住小狗:“小哈!”
看见姜无许,小狗湛蓝色的眼神划过一丝委屈的光芒,好似在控诉。
姜无许心疼,摸着小狗脏兮兮的毛发:“小哈,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?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!”
她离开挖矿队,最舍不得的应当就是小哈了。
小哈是姜无许刚穿越来时捡到的狗,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都是他们两个在相依为命。
要不是白天小哈出去觅食了,不至于她被杂役欺负、胤渊宗的人赶来它都没出现。
可吾威天山离下界矿洞那么远,小哈又怎么出现在她跟前的?
姜无许惊讶不已,一直问:“小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怎么能进天山的?”
她记得她可是御剑飞上来的,路上危机密布,如果不是十八长老护佑,普通人都会死在求仙问道的路途上。
小哈只是一条柔弱不能自已的哈士奇啊!刚满月还没有猫大,怎么可能走得过来!
然而无论姜无许问多少遍,柔弱不能自已的小哈只是条狗狗,它不能说话。
只能睁着蓝色清透的眼眸呜咽叫着:
“呜呜呜,嘤嘤嘤。”
姜无许听得心软,最后只得放弃。
算了,反正怎么过来的,只要狗狗安全就行。
小哈到来,证明两个人天生就该有这段主仆情。
想到这,姜无许抱着小狗一起洗了香香澡,然后又给小哈铺了软塌,就在自己床旁边。
“之前在矿洞环境艰苦,我俩只能相互依偎取暖,现在好了,住着这么大的房子,就能分开睡了。”
“来,乖乖坐着,以后这就是你的床!”
柔弱不能自已的小哈在听见姜无许这句话后神色倏然变得阴寒,可惜满脸毛发挡着,姜无许没察觉。
它四处走了走,一脚踢开软窝,跳到姜无许怀里。
显然,它要一起睡。
抱着毛茸茸的哈士奇,闻着狗狗身上的皂角香气,狗奴姜无许却很有底线。
“不行,宠物不能上床睡!”
“小时候养狗我就经常跟它们同床共枕,你猜怎么着?半夜三更在我铺上尿床!”
听了这话,小哈眸中闪过不敢置信,一巴掌抵在姜无许高耸的胸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