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右手，解开布条，露出已经蔓延到小臂的银色纹路：

“这个标记，就是我与‘门’之间的连接。只要它还在我身上，只要我还活着，我就永远不可能进入‘绝对安全’的环境。因为我自己就是最大的污染源。”

云夫人和沈知白都愣住了，他们看着陆昭明手臂上那些诡异美丽的银色纹路。

看着它们在烛光下隐隐发光，像是活物在呼吸。

直到此刻，他们才真正理解那个苍老声音所说的，“同化”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