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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尘在空中凝聚,扭曲,变形,最后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轮廓渐渐清晰,下半身是石质的、如同章鱼触须般的结构,上半身还保留着人形,但皮肤上布满不断开合的眼球。
兀术或者说是兀术的残影。
“不可能”
陆昭明后退一步,匕首险些脱手说道:
“你明明被吸进了光门。”
“光门关闭了但吾神无处不在”
那个残影发出空洞的、多重叠加的声音,仿佛无数人在同时说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