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是我的班主任许老师。

妈妈疑惑：“小小怎么没通知我要家访？难道她闯祸啦？”

许老师笑得礼貌：“小小是个好孩子，平常也很努力，我只是担心她突然瘦了好多，听说你们带她去看了医生，本来打电话来问，结果没接…”

两人掏出手机，置顶的教练和经纪人后面，果然有十多个陌生号码的未接电话。

气氛尴尬。

“对不起，我们以为是骚扰电话…但小小她胃痛就只是小毛病，几天就能好。”

许老师笑容僵了一瞬：“可她有次还吐血了…”

爸爸打断她的话：“小孩子哪来的大病，会不会是刚吃了西瓜？”

“她有一次就是故意弄坏肚子，就为了让我们抽空给她过生日。”

“为什么不给她过？”

许老师一怔，语气克制，“她难道不是你们的女儿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

等老师离开，门一关，妈妈的脸色就拉下来

“肯定是小小在外面乱说话，跟老师告状，说我们对她不好。”

我在空中急得团团转。

没有。

小小才没有告状。

爸爸语气随意：“行了，也怪你天天打她，本来脑子就不好，打出毛病来怎么办？”

“你好意思说我，你要么饿她肚子，要么喂她喝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又比我好哪里去？再说你要看不惯，你哪次拦了？”

“你就是不想承认我的教育方式比你更好…”

“呸，你根本就不会当爹，不然你儿子怎么会跳楼都不去训练？”

“够了！”

两人同时转过头。

“这个家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。”

姐姐大口大口喘气，眼眶发红，一把抓起书包就往外走。

妈妈冲上前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“茜茜你马上进组了，想跑去哪里？我为你好不容易才争到的女三…”

可她猛地甩开手：“谁想当明星？我就想开开心心当个普通人。”

哥哥也背着包慢慢走出来：“我本来就没打算走职业选手的陆子，最开始只是想多让爸爸陪陪我。”

爸爸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，妈妈眼泪已经掉下来了。

“你们都不能走，你们走了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门被关上后，没多久，一个陌生女孩上门。

她眼睛亮晶晶的，掏出一张有我歪歪扭扭签名的领养文书。

“你们就是我新爸爸和新妈妈了吧？”

“我被你们家领养了，想来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
妈妈眼角的泪还没擦，爸爸也搞不清状况。

“小朋友，你搞错了，我们没有领养孩子…”

女孩打断他们：“不是你们领养的，是陈小小领养的。”

“她快死了，你们不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