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紫打断了我。

“你认识顾黎那么多年，他真的是那么混蛋的人？”

我沉默了。

要不是我亲身经历，我也不敢信。

他口碑极好。

人人夸他谦卑有礼，夸他才华人品双高。

但事实就是事实。

“抱歉，门没关。”

有人站在门口。

我探头一看，是席江。

我和顾黎的共同朋友，也是顾黎的同事。

当年的订婚宴，他也在。

“或许，我知道一些事。”

他拿着一束鲜花，放在了我妈的灵位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