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，拍拍我肩膀：“孩子，这六年的邮件，我看过了。该难看的是他们。”

我们并肩走进宴会厅。

周若若第一个看见我，然后看见我旁边的外公。
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提着裙子跑过来：“外公！您来给我庆祝升学宴啦！”

她伸手想挽我外公的胳膊，我外公没理她。

他抬手，做了个手势。

身后跟着的保镖走上前，一把掀翻了最近的那桌酒席。

“哐当——！”

盘子碎了，菜洒了一地全场尖叫。

保镖们开始动手，一桌接一桌砸。

亲戚们吓得往后退。

周若若脸白了：“外公？您干什么？！”

我外公没看她，转头看着我。

“念念，”他说，“过来。”

我走过去，站在他身边。

周韵从主桌冲过来，脸都扭曲了：“爸！你疯了？！这是若若的升学宴！”

我外公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周韵，”他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跟周家没关系了。”

周韵愣住了。

“爸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周正业一字一顿，“我周正业，和你断绝父女关系。周家继承人只有小念，她以后就叫周念。”

全场倒吸凉气。

周韵脸煞白：“为什么？就因为这个贱丫头？她跟你说什么了？！”

我外公笑了，笑得让人发冷。

“贱丫头？”他说，“你知不知道这六年，周家躲过多少次危机？你知不知道那些救命方案是谁写的？”

周韵愣住了。

“是她，”周正业指着我说，“你亲女儿小念。全省第三。被你赶去坐佣人桌，一个月拿一千块，叫了你六年阿姨。”

周正业笑了，那种笑让人发冷。

“贱丫头？”他说，“你知不知道这六年，周家躲过多少次危机？你知不知道那些救命方案是谁写的？”

周韵愣住了。

“是她，”周正业指着我说，“你亲女儿。商界的神秘天才X。被你赶去坐佣人桌，一个月拿一千块，被你逼着叫了你六年阿姨。”

亲戚们炸了。

三姨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：“亲女儿？那孩子是周韵亲生的？！”

二舅妈嘴张得能塞进鸡蛋：“那若若呢？若若是谁？”

“天哪，那他们为什么不把亲女儿认回去。”

“一个月一千块？周家那么有钱，给自己亲女儿一千块？”

我听见有人在倒吸凉气，有人在窃窃私语，有人看周韵的眼神变了。

周韵张了张嘴，脸色惨白。

“而你护着的那个，”

我外公看向周若若，“一个职业学院都考不上的东西，你捧得跟宝似的。你知不知道周若若是谁的女儿？”

周若若脸涨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外公。”

“别叫我外公，”外公打断她，“你不配。”

周韵突然尖叫起来：“爸！若若是我养大的！她也是你外孙女！”

外公看着她，眼里全是失望。

“周韵，”他说，“你那么舍不得就去和他们一家三口过吧。”

周韵震惊地看向我外公，“爸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话音刚落，宴会厅门口一阵骚动。

两个保镖押着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
女人四十多岁，那张脸，和周若若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周若若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张建国的脸也白了，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