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助理独自一个人回到了公司。

“夏总。”助理脸色有些难看。

“陆宴人呢？”我从文件里抬起头。

“他没上我们的车。”

助理递给我一个纸盒子。

“他去了第一人民医院。然后，托律师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
我皱起眉头。

“去医院干什么？”

助理低下头，声音很小。

“陆宴在看守所里，确诊了胃癌晚期。”

“已经......没有手术指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