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的表情凝固在脸上，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愧、绝望和恐惧的扭曲神情。“我......我那是气糊涂了......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，声音越来越小。悍匪已经抓住了霍明珠的头发，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舞台中央拖。“放开我！我是霍家大小姐！你们不能碰我！”霍明珠凄厉地惨叫，双手乱抓，指甲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深深的抓痕。“大哥！二哥！救命啊！”霍昀红着眼，不顾头上的枪口，猛地扑上去抱住悍匪的腿。“放开她！有什么冲我来！”“砰！”又是一声枪响。霍昀的肩膀炸开一朵血花，整个人被打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“二哥！”霍明珠哭得撕心裂肺。刀疤男走到舞台中央，一脚踩在霍明珠的胸口，让她动弹不得。他环视了一圈，目光落在我和霍明珠之间，突然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。“这样吧，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刀疤男指了指我，又指了指霍明珠。“霍大少爷，你这两个妹妹，今天只能活一个。你来选。”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霍霆趴在地上，鼻血还在流，他抬头看着刀疤男，又看了看被踩在脚下的霍明珠，最后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我。“选？”霍霆的声音在颤抖。“对，选。”刀疤男把枪扔到霍霆面前。“杀了那个坐轮椅的，我就放了你这个宝贝养女。或者，你不管，我们就当着你的面轮了这养女，然后再杀了她。”这是一个恶魔的抉择。霍明珠听到这话，眼睛瞬间亮了。她哭喊着看向霍霆：“大哥！救我！姐姐她已经废了......她反正也不想活了......大哥你救救我啊！”我安静地看着霍霆。我倒要看看，在这个生死关头，所谓的“血浓于水”，到底值几斤几两。霍霆颤抖着手，抓起了地上的枪。枪很沉，压得他的手腕直哆嗦。他看着我，眼泪流了下来。“妍妍......对不起......明珠她......她还小......她不能......”他把枪口对准了我。虽然他在哭，虽然他在说对不起，但他还是选择了霍明珠。意料之中。但我心里的某个地方，还是彻底死透了。霍昀趴在地上，捂着肩膀，看到这一幕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，却没有出声阻止。霍雷抱着腿，疼得昏死过去，又被疼醒，眼神涣散。“霍妍，你别怪大哥......下辈子......大哥给你做牛做马......”霍霆闭上眼，手指扣向扳机。我看着黑洞洞的枪口，没有恐惧，只有解脱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脱离通道已稳定。传送倒计时：10秒。”“不用下辈子了。”我轻声说道。“霍霆，你这辈子，就活在地狱里吧。”“咔哒。”霍霆扣下了扳机。没有枪响。是空枪。刀疤男爆发出一阵狂笑。“哈哈哈哈！真是一出好戏！亲哥哥杀亲妹妹，为了个没血缘的绿茶婊！精彩！太精彩了！”霍霆睁开眼，看着手里的枪，整个人瘫软在地，仿佛被抽干了灵魂。他没杀成我。但他已经杀了我。在心里。刀疤男笑够了，脸色一沉。“既然你做出了选择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他抬手，对着霍明珠的大腿就是一枪。“啊！”霍明珠惨叫。“这一枪，是替那个死胎打的。”刀疤男冷冷地说道。“接下来，我们算算总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