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声音很轻，很轻。

即便是如蓝凑得很近，也只能依稀听到两个字，“好像是名字？又好像是地名？”
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谢怀璧忙问。

她没听清楚。

“胡树？”如蓝也不确定，迷茫的看向谢怀璧，然后将目光落在黎烬身上，“你也算是见多识广，胡树是人还是东西啊？”

黎烬也不清楚。

“胡树？”谢怀璧挠挠额角，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
再看那女子，已经彻底晕死过去，这会能喘气都是她祖宗积德，福大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