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这些话，脑子里轰地一声。

“也就是说，剪碎师父绣屏这件事，他们至少提前一周就计划好了？”

“不只一周。”经纪人的声音很冷，“保密协议的签署时间是发布会前十二天，也就是说，他们邀请您参展的时候，就已经准备好要当众毁掉您的作品了。”

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下去。

我想起发布会前一周，品牌方公关给我打电话，说希望我带最得意的作品参加开幕式，会给传统文化一个展示机会，我当时还很感激，特意挑了那副花了三年的百鹤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