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政楼的大会议室里，气氛极其压抑。

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，坐在原本属于赵凌山的主位上。

周厅长坐在我左边，李局长在右侧落座。

赵凌山站在会议桌对面，沈泽低着头站在旁边，赵佳琪也满脸畏惧。

十几个涉案的科室主任同样并排站立。

纪检人员将一摞摞厚厚的文件砸在桌子上。

“赵凌山。”我翻开第一份卷宗，声音清冷。

“过去三年，省一院采购的三台核磁共振设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