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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堂一楼。
无人能看见的戾鬼,在季南川耳边低语。
“他们来了,就在二楼......别怕。”
季南川眼睫微颤,却没有回头望向二楼,更没有一丝惊慌。
怕?他早就不怕了。
五年前的港城,他几乎在地狱走了一遭。
今天最坏的结局,就是一死,他怕什么。
他温柔低语,回应戾鬼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暗处我都安排好了人,就等她开枪,我不仅不怕,还要亲手扭转我们的宿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