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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肩膀开始抖。

“你被人当鱼钓，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，现在出事了，跑来找我想办法？”

他把脸埋进手掌里。

我站起来。

“协议你已经签了。下周去民政局，把手续办了。”

“房子是我的，车是我的，孩子跟我。你欠的钱，自己还。”

他猛然抬头。

“孩子？”

“嗯。你蹲局子的时候，总不能让她跟着你吧？”

他的脸白了一度。

“我不一定蹲局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