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正出名，是在三年后的天门大考。

那是仙院弟子入天庭的最终考试。

考过者，可授仙籍官印。

考不过，就回山继续卷。

林承玉也参加了。

这三年，他确实变了不少。

不再穿最招摇的衣服。

不再理所当然地让我让路。

「他终于长了点人味。」

但这不代表我会回头。

人可以变好。

伤口也可以结痂。

但结痂不是为了让捅刀的人回来摸。

天门大考那天，我又看见了我爹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