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句话，我忽然就笑了。

笑得声嘶力竭。

我爱了十年的男人，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。

就在这时，妈妈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刚接通，就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腔：

“言言，网上那些事，是真的吗？你爸看到新闻，心脏病犯了！特效药在哪？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五脏六腑全都被搅碎了。

药在陈浩手里，每个月都是他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。

我疯狂地给陈浩打电话，电话接通的瞬间，我放下所有尊严，卑微乞求：

“陈浩，我求求你，把药给我，我爸快不行了！我给你道歉，给沈棠磕头都可以！”

“许言，你少拿你爸演戏，”

他的语气不耐烦。

“我现在要给棠棠买蛋糕，没空陪你发疯。”

“我爸是真的快不行了！陈浩，那是一条人命啊！”

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
再打过去，已是关机。

我彻底疯了。

我冲上街头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曾经的住房、他的公司、沈棠的医院。

双手死死攥着手机，祈祷着奇迹发生。

屏幕亮了，是妈妈。

“妈，你等等我！等我找到陈浩拿药，爸爸一定会没事的，等我......”

电话那头，安静得可怕。

过了许久，妈妈麻木而沙哑的声音传来：

“言言，别找了，你爸爸......刚刚走了。”

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干，手机从掌心滑落。

我麻木地让司机调转方向，开往医院，走向那个冰冷的太平间。

车子刚停在医院门口，陈浩的电话打了过来，语气轻松：

“蛋糕买完了，地址发我，我把药送过去。对了，记得准备好给棠棠的道歉信。”

我看着太平间惨白的指示牌。

眼眶通红，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：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我爸，已经被你杀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