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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我也让你痛了
“爸妈!”
医院大厅,项慕沉快步跑到一对中年夫妇面前,“你们别着急,我现在就带你们检查。”
他高大的背影挡住那对夫妇,我没看清样子,不过听到那称呼我便没再往前。
我和项慕沉隐婚到连他们的父母都不知道,他说如果让他们知道了,一定会被催生,他不想没办婚礼便让我大肚子。
当时我拱到他怀里,说这样子好刺激,跟偷情一样。
现在却觉得好可笑,我身为项慕沉合法的妻子,却连见公婆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路追着过来的我情绪紧绷,也让我的不适应更重了,再也撑不住,我转身跑去了洗手间。
等我出来的时候,项慕沉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我的不舒服持续了一天,而这一天项慕沉都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,甚至连条信息也没有了。
今天直播我问了那样私密的问题,按理他应该生气质问我的。
下了班,我一个人在工位上发了会呆才离开,去了浪哩个浪酒吧。
“项太太,这是哪阵风把你这个五孝好媳妇给吹来了?”闺蜜Coco见了面就打趣我。
她本叫名寇颖,是这儿的DJ,专业的打碟手,也是唯一知道我跟项慕沉结婚的人。
我搂住她的胳膊,“宝,今晚我想一醉方休。”
她当即便捏起我的下巴,盯着我的脸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,“怎么回事?跟你的项院......”
话没说完她便摇头,“不可能,不可能......你们两口子蜜里调油还来不及。”
两年的隐婚,我的幸福Coco全部见证,所以她都不信我和项慕沉会出问题。
如果我现在要是说项慕沉心里有别的女人,她得一巴掌拍死我,还得骂我胡说。
我晃着她的胳膊,“我就是想喝酒嘛,还想跳舞,你把气氛搞起来。”
她暧昧的一笑,“行,你是想作一作,增加夫妻情趣是吧?”
她会这样说是因为曾经有一次过生日,我喝多了两杯便跳起了辣舞,项慕沉来了把我带走,在床上惩罚了我一夜。
第二天我打电话给Coco炫耀这事,说是解锁了跟项慕沉恩爱的新密码。
可今天不是,我是心情不好。
我不想解释,她愿这样想就想吧。
就怕我喝死在这儿,项慕沉都未必会来收尸。
他不是会甜言蜜语的人,但是我们不见面的每天,他会发信息问我在干吗?
我就调皮的回他在想你诸如类似调戏他的话。
他就回个‘乖’字或是表情回来。
有时他也会发工作照,让我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可是今天我那样闹,他都没有问。
这是心里没有我了,是他的心被别人分走了。
不!
他今天说了是那个‘桃子’一直在他心里,我才是后来闯入那个。
好难过啊!
心也好痛!
他怎么能这样对我,把我拉入他的局里,却又三心二意。
酒是好东西,几杯下肚我晕晕乎乎,人也冲到台上跟Coco玩起来。
炸耳的音乐,扭动的人群,在我的视线里模糊......
可是为什么脑子晕乎,心还清醒,清醒的刻着项慕沉叫出的那个名字,清醒的疼着,我甩着脱下的外套,“项慕沉,你混蛋!”
骂声出口,项慕沉的脸也出现在眼前。
我憋了一天的委屈决堤,可我生生的忍住了。
定定的看了他几秒,我忽的生出一抹坏心思,将手里的外套一丢,纤白柔软的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,“亲爱的,你怎么才来?”
“我去!”旁边的Coco没眼看的扭脸到一边,“就知道你喝酒想玩这一出,想玩回家玩去,这儿可是公众场合。”
我搂着项慕沉的脖子,往他身上贴,小吊带下的风景被我拧的若隐若现。
项慕沉的眸光变深,“苏青禾,别闹。”
他连名带姓的叫我,代表他生气了。
很好!
可是还不够。
“雷子,亲亲,”我嘤咛着去找他的唇。
腰间骤的一疼,项慕沉掐着我腰的手猛的用力,一股冷气也兜头覆了下来。
我心底划过一抹报复的快意,他知道这种被当成别人的滋味了吧!
可我并没有停下来,继续亲他,细软的唤着,像那晚了他在我身上唤别的女人那样,“雷子,雷子,雷子......”
天地一阵旋转,我被扛起。
他扛着我穿过舞动的人群,引来一阵阵口哨声。
我被晃荡的天旋地转,心底的委屈冲击的我想哭。
项慕沉真的变心了,以前他不是这样对我的,他都是公主抱,或背着我。
现在这样算什么,拿我当破麻袋吗?
他将我扛出酒吧,空气的冷意让我打了个寒颤,他将我放下,脚刚沾地我就抬起手,可是在巴掌落在他脸侧的时候,我还是停住了。
我下不去手!
我太爱他了,爱到他掉根头发丝都心疼。
这是我好不容易追来的男人,我恨不得把他镶进我的身体里,哪舍得动他一下。
可是我心好难受啊。
我手一转扇向了自己,可预想的疼没有,项慕沉拉住了我,“妮妮......”
他声音低哑,颤抖。
我压抑的情绪崩溃,另一只手抬起,打向了他。
打在他的胳膊上,肩膀上,胸口上......
我边打边哭,哭的声嘶力竭,最后哭的干呕,肚子也跟着抽筋,人蜷缩成一团倒在他的面前。
“妮妮,怎么了?”项慕沉慌乱的抱起我。
我挣扎,不让他抱。
可是我根本抗拒不了,我被他紧紧抱着怀里。
我贪恋的气息还有温暖,让我渐渐失力,我满是泪水的脸埋进他的脖子,“项慕沉,你不能这样对我,你不能温暖我之后,再把我丢进冰窟,你不能......你不能......”
那种痛,这辈子我承受过一次就够了,我没有能耐再受第二次。
我怕,我会死的。
“不会,我不会丢开你,永远也不会,没事了,没事了......”项慕沉亲吻着我,细声的安抚。
我歇斯底里以后,再无力气,整个人软成了面条,喝下的去的酒也上了头,我慢慢阖上眼。
“妮妮,雷子是谁?”迷糊之中,我听到他低声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