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，陆云起看着镜子那张熟悉的脸，眼泪忽然止不住地落下来。

这张脸下面，那些伤带来的疼，一点也没有被抹去。

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，也会牵扯着整张脸的痛觉。

江月出现在他身后，细细打量着镜中那张脸，手指抚上他的脸颊，“真的很好看。”

陆云起微微皱眉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避开她的触碰。

自从逃出来后，他已经很不习惯别人的接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