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只是太累了。”

我忍住内心的恐惧，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。

我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与麻木。

陆羽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
他指尖把玩的打火机突然停住了。

“是吗？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
他轻笑了一声，语气中的温柔消失殆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劣。

“我本来还以为，017号能给我带来点不一样的乐子呢。”

他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
直接叫出了我的实验编号。

我猛地站起身，想要逃离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恶魔。

可我刚一转身，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就堵住了网吧狭窄的过道。

网吧里的其他顾客，仿佛根本看不见这边的动静，依旧麻木地盯着电脑屏幕。

全都是NPC。

“把她带走。”

陆羽站起身，理了理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袖口。

我被两个保镖架着，强行塞进了一辆停在巷口的路虎里。
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。

最终停在了这座城市尚未完工的跨海大桥上。

海风呼啸着灌进车厢，带着咸腥的气息。

我被粗暴地推下车，摔在水泥桥面上。

膝盖磕破了皮，钻心地疼。

“宁宁啊，马上就要高考了，你怎么还在外面乱跑呢？”

一个熟悉又恶毒的声音响起。

我抬起头。

母亲赵翠和同桌李耀，正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，恭敬地站在陆羽身后。

陆羽缓步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想要出去吗？”他指了指脚下的桥面，语气变得森然。

“在这个剧本里，我就是神。我让你死，你活不到高考；我让你疯，你这辈子都得在精神病院里演戏。”

“现在，跪下来。”

他张开双臂，像是在迎接信徒的朝圣。

“像狗一样爬过来，吻我的鞋尖。只要你取悦了我，我就给你一个‘真正’逃出去的机会。否则......”

他打了个响指，身后的保镖立刻掏出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。

“这东西能让你的大脑永远停留在最痛苦的那一秒，循环往复，直到你的脑电波彻底枯竭。到时候，你连想死都成了奢望。”

暗处的摄像头红光频闪，我知道，屏幕后的权贵们正屏息以待，看我这个“觉醒的奴隶”是否会为了生存再次屈服。

陆羽的眼底闪烁着变态的兴奋。

他在期待我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希望，彻底放弃作为人的尊严。

周围的保镖、李耀、赵翠，全都用看好戏的目光盯着我。

我知道，我的脑电波此刻一定在疯狂飙升，即将突破他们设定的临界值。

我缓缓屈起双膝。

陆羽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
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。

我猛地发力，像一头发疯的母豹一样弹射而起。

我一把揪住陆羽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。

借着冲力，带着他一起狠狠撞向大桥边缘那道尚未安装护栏的缺口。

下方，是波涛汹涌、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水。

“要死，陆少爷陪我一起死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