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躺在ICU的病床上，叫他。

可他过不去。

宗肆把脸埋进枕头里，无声地恸哭。

俞景书在第三天黎明熬了过来。

排异反应稳住的那一刻，她在病床上睁开眼，第一眼看见的，是床头柜上那张她十九岁医学院毕业的照片。

照片背面是她临走前留给宗肆的那句话，但此刻，被人用钢笔在下面续了一行新字。

“对不起，景书，我从今天起，做回宗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