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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,空气静得能听见腕表分针走动的声响,混着贺云州压得极低的呼吸,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感,顺着空气漫过来。
他身体微微后仰,陷进宽大的真皮座椅,冷声问:“是不是偏见太深了?”
声音低沉又薄,一字一句裹着自上而下的审视,像冰棱抵在我的心口。
原来,他还记得我和徐葭葭父亲之间是有过恩怨的。
我还以为,他早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