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眼神蓦地定住，扣在皮座上的手下意识抓紧。

她看着司空宴，发白的唇翕动几回，竟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
“呵，”司空宴讪笑一声松开她，微阖着眸光似看不看，“你不是宋筠，以前的宋筠已经死了。”

江芸尽量让自己维持住正常面色。

可脖间的紧箍感不仅没有缓解，反而越来越重。

刚穿过来，就被男主识破了？

司空宴偏头凝视她的眼睛，嘴角上扬着看不出情绪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