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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有个穿西装的男人进来。

四十来岁，戴眼镜，看着像个体面人。

“周小姐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他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
某律师事务所，合伙人。

“有人委托我来跟您谈点事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陈锐的父亲。”
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“陈先生想请您出庭作证，证明陈锐是被张野带坏的，主观恶性不深......”

“多少钱？”

他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