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，打在那个还没长出新草的土包上。
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林子轩粗重的喘息声。

钱玉芬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死死盯着那块简陋的木板。

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，随即，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伸手去捋耳边的碎发。

“念念，阿姨承认，之前对小满是忽略了点。”

她的声音有点发紧，但还在强撑着那副上位者的体面，从包里重新掏出支票簿，“你这孩子，为了帮她争口气，连这种晦气的坟头都堆出来了。行，阿姨认栽。一百万，够不够？你让她出来，别玩了，子轩真的等不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