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清荣脸色发白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盯着她的眼睛，沉声说道：“你再说一次！”

慕容念没见过他这样，吓了一跳，可多年来卫清荣纵着她，她已经娇惯得不成样子了，半点没有怕的意思，壮着胆子，抬起下巴。

“干什么，说到你的痛处，你恼羞成怒了？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你嫂子，是不是觉得你嫂子哪哪儿都比我好，我告诉你卫清荣，我慕容念也没觉得你哪里好，不上进，窝囊废，你这样的人我倒八辈子霉才嫁给了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