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云的嘴唇动了动，没有说出话来。

她顿了很久，才又开口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我母亲已经不在了......我最后的念想都没了。如果你要把我绑回国，请随意吧。”

她垂下眼睫，像一株已经枯萎的花。

“我的心......已经死了。”

傅停云站在原地，愣住了。
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在法庭上舌战群雄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。

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，却找不到一句能说出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