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笙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：“不能跳舞，可以练上肢。”

林屿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叹了口气：“你们学舞蹈的都这么拼吗？”

顾晚笙没回答，他也没再说什么。

只是从那之后，他偶尔会发消息问她脚伤好了没有，有时候会带一盒中餐放在练功房门口，有时候会约她喝咖啡。

顾晚笙一开始是拒绝的。

她不想跟任何人走得太近，但林屿总是在细节处让她觉得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