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跑车在深夜的环海公路上疾驰，风把我和宋娇娇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
我看着倒计时只剩最后十五分钟，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“任务完成了，爽吗？”

宋娇娇单手握着方向盘，斜着眼瞅我。

“看那仨货跪下的样儿，老娘这八十八次的恶毒女配总算没白演。”

“爽。”

我吐出一个字，看着远方海天交接处的微光。

“但更多的是觉得......没劲。迟来的深情，真的连草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