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绪出轨后。

为了给情人名分。

第19次坐在我对面，和我提出离婚。

「房子车子都归你，财产对半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？」

「舒蔓，」宋绪神情疲惫，看向我：「她怀孕了。」

「孩子生下来，总不能没有名分，你能不能稍微替我考虑一下？」

我看着宋绪，从出轨到逼我净身出户到今天，做出退步，突然就笑了。

「老公，」我笑容很淡，语气很轻：「我还是那句话。」

「想要我签字，除非我死。」

「舒蔓！」

宋绪突然就拔高声音，站了起来，冲着我大吼。

「你要真想死！」

「也得给我签了这个字！」

宋绪一脚踹翻椅子，就走到我面前，拽住我衣领。

「我已经退步让这个份上了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！」

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！」

「你就非要拽着我跟着你一起死是不是！」

「舒蔓！」

「我不爱你了啊！」

「我已经不爱你了！」

宋绪情绪突然就崩溃，崩溃到靠在我肩头，像个脆弱小狗，近乎呜咽说出一句。

「舒蔓，求你了。」

「放了我吧。」

「我什么都不要了舒蔓，什么都不要了，我只想要她，我就只想要她。」

我感受着宋绪声音里的颤抖，就想起，7年前，宋绪为了我，跪在宋家人面前，也是哭到浑身发颤，哭到力竭也要说出那句。

「我不要联姻。」

「我不要你们给我安排的对象。」

「我只要舒蔓。」

「我爱舒蔓。」

「我无可救药爱着舒蔓，我就只想和舒蔓在一起。」

宋绪天之骄子，是宋家唯一继承人，是只要宋绪愿意，只要宋绪点头，就能平步青云，过上人上人的日子。

可宋绪没有。

宋绪坚定站在我这头，用着今天相同语气，相同表情说出那句。

「舒蔓。」

「我可以什么都不要。」

「哪怕不要我的命。」

「我也只要你。」

不过7年。

一切都变了。

宋绪爱上了别人，用着相同语气，用着相同表情，近乎祈求和我说。

「舒蔓。」

「你放了我吧。」

「我只想和她在一起，我无可救药爱她，我就只想和她在一起，哪怕什么都不要。」

高高在上的宋家少爷。

也要为爱低头。

为爱折腰。

如今。

我只是感受着肩头传来的热流，听着宋绪声音，胸口还是会觉得发闷，喉咙就跟着发堵，就在玄关传来动静，我轻轻叹气，只告诉宋绪。

「不好。」

「你们在干什么！」

林柠突然就站在玄关，近乎爆鸣大吼一声。

「你们在干什么！」

宋绪浑身一僵，我就对上林柠表情，笑了。

「看不出来吗？」

「我们是合法夫妻，做什么都不需要和你报备吧？」

「舒蔓！」

宋绪和林柠同时出声。

林柠已经发疯一样冲上来要扇我巴掌，却被我用力拽住手腕同时，宋绪一巴掌已经扇在了我脸上，宋绪表情僵住，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手，林柠已经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