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就是一个司机？”

“一个一无所有的司机？！”

张建业低着头，声音轻得像蚊子：

“梦瑶，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？！”

张梦瑶歇斯底里地喊起来：

“你知道我跟我同学怎么说的吗？我说我爸是总裁，是富豪，是成功人士！”

“结果你现在告诉我，你只是一个司机？”

“你让我怎么面对我的同学？你让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