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八，台球厅。

刀哥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条推给陆长渊。

“你要查的人，都在上面了。”

陆长渊拿起纸条扫了一眼。

刘德全的小舅子叫王大海，三十五岁，住在县城北街的胡同里，没有正经工作，平日就靠倒腾冻货和给饭馆送肉赚些钱。

“这个王大海跟刘德全关系怎么样？”

“挺不错的，姐夫和小舅子。”

刀哥磕了磕烟灰。

“王大海的姐姐嫁给了刘德全，他这些年一直靠着刘德全混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