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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薛时屿还是我沉默寡言的男同桌,我们之间鲜少交流,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失态的样子。
谁能想到,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,研究生又跟随同一个导师。
薛时屿背着我,腰腹以下都浸透在水里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。雨滴砸得人身上生疼,我趴在他身上,劫后余生一样哭起来。
万幸,我们找到了应急避难所。
薛时屿忙着帮我领水,领饭,拿各种物资,我的视线穿过人群和谈修遥遥对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