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妍伸着血淋淋的手质问妈妈。

“你女儿故意伤害我，这笔账怎么算？”

妈妈细长的眉头一挑，满眼威严。

“你是什么东西，哪有你说话的份？”

张妍被妈妈的气场吓得浑身一抖，缩在顾之南的身后。

顾之南神色端正，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。

“岳母，她是，是我的朋友，她冒犯了您，我代她向您道歉。”

妈妈步步紧逼，

“她冒犯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，你凭什么替她道歉?”